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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不止一次目睹梅西退役:我的足球经理生涯

2016年12月28日,临近公历新年,西方国家像我们期盼春节一样期待着新年的到来,几乎没有人关注到一件小小事情的发生——事件的主人公曾经被全球瞩目,赋以各种虚妄的赞美和期许,十多年前的“战神”巴蒂斯图塔正印接班人费尔南多·卡维纳吉宣布退役,时年33岁。在职业足球界,这个年龄就退役稍微早了一些。

卡维纳吉同志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遥远的东方会有一个青年男子为他的早早退役而感到扼腕叹息。这位中国青年曾经密切关注他的动向:从河床的初出茅庐,到莫斯科的冰天雪地,波尔多的浴火重生,直到生涯末期的南美蹉跎岁月。更让卡维纳吉无法想象的是,这个中国人关注到他并不是因为他在世青赛的完美表现,而是因为一款游戏——《冠军足球经理4》。

第一次知道《冠军足球经理》系列是在一本早就停刊的杂志——《游戏时代》上。这本由内蒙古软件杂志社出品的游戏杂志现如今早已停刊,即便在当年,其知名度也远远不如《大众软件》,然而它却是笔者每期必买的心头肉。当年的某一期《游戏时代》杂志写了这样一篇推介文章,标题大约是“叫好不叫座的经典”。这篇文章系统介绍了刚刚发行的《冠军足球经理4》(Championship Manager 4,简称CM4),这款足球经营类游戏由英国的Sports Interactive工作室(简称SI)制作、Eidos发行。在这款游戏中,玩家能操作的有买卖球员、日常训练、排布阵型、安排友谊赛等等很多事情,但就是不能在实际比赛中操控球员的动作。换句线》中,玩家扮演的是在英国被称作“Manager”的角色,也就是额外拥有操作转会权力的球队主教练。像往常一样在《FIFA》中操纵中国队完爆巴西这类事情在CM中将很难再发生了——除非你有超高的战术头脑,排出非常合理的阵型和阵容,或许能复制高洪波率队1:0击败法国的壮举(《CM4》发行之时,这件事还没有发生)。此外,《CM4》还是第一次给比赛加进了2D画面,可以看到一堆小圈圈在场上踢球了,在此之前的比赛只有文字解说……对于一个只知道《FIFA》系列和实况系列的球迷来说,这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CM4》的2D比赛画面,球员、裁判等均以圆圈表示,仔细看还能看到球员控球的双腿

随游戏《冠军足球经理4》附带的球员推荐册。当年“得其一可得天下”的三位河床射手

游戏玩多了都有套路。“英格兰21世纪第一天才”乔·科尔和日本金左脚中村俊辅合同里都有数额不高的违约金;刚刚出道的16岁金童鲁尼可以直接签约,只需要付给埃弗顿一笔不高的培养费;南美很多宝,把河床几个年轻主力(达历山德罗、马斯切拉诺、卢乔·冈萨雷斯、马克西米连诺·洛佩斯,还有战神接班人卡维纳吉)挖过来就能称霸欧洲,此外河床还有可以免签的16岁天才射手拉达梅尔·法尔考·加西亚(对,就是后来登陆波尔图扬名马德里的那位);河床对门博卡青年还有一位千里马等着你去挖,他叫卡洛斯·特维斯;阿根廷球员挖不动也没关系,巴西还有圣保罗双子星卡卡、法比亚诺,桑托斯双子星迭戈、罗比尼奥,来一对就够割据一方。

由于汉化工作不周全,《CM4》中人名末尾不是英文字母的(比如卡卡词尾的a上带了重读符号)都会与人名后的文本杂糅成一坨乱码。所以卡卡的场上表现基本上靠2D画面猜,文字解说形同虚设。

好景不长,短暂的暑假后我的高中生涯开始了。众所周知,山东高中生是很辛苦的,幸好我校福利待遇还算好——当然是跟其他更辛苦的学校比,晚自习通常10点多就结束了,周末还有半天休息。作为住校生每一个半月(随着年级提高,后来延长到两个月、两个半月)放假两天半(后来缩减到一天半),我除了看望长辈吃饭睡觉之外就是抓紧放假在家的每一分钟……玩《CM4》

》,算是一个《CM4》基础上的独立资料片。于是笔者托音像店老板娘帮忙代购了盒装正版。此时是2007年夏,与世隔绝三年的笔者终于在某个沉浸游戏的午后想起来搜索CM的一切最新消息,才得知SI与Eidos分家的相关新闻。这意味着,我玩了三年多的“冠军足球经理”商标留在了Eidos,而SI带着数据库和引擎投奔世嘉,他们接着做出的新产品有了新的名字:“足球经理”(Football Manager),也就是多年后垄断足球经营类游戏市场的FM。

》是CM时期集大成者也是最经典的一代,然而我玩它的时间并不长,因为在这个暑假里我像很多同龄人一样要抓紧时间学车,同时还要准备大学开学后的建筑素描考试。不过即便如此,《CM03-04》的一代妖人仍然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切尔奇、进球狂魔土豆(托多罗夫)、中场发动机蒙托里沃、盘带狂人托莱多,还有足球经理系列永远的神话,至尊妖人扬·莫滕·阿尔内森——他在游戏里叫做“JR”。或许是因为本代妖人太多,成材率实在低得可怜。除了蒙托里沃等少数几个人算是踢出了名堂,绝大多数《CM03-04》的妖将都泯然众人,不像《CM4》里的大多数妖人多少都曾吸引过全世界的眼球。

在《CM03-04》中,由于有隐藏盘带属性,14岁的JR是游戏中排名第一的盘带天王。虽然他的能力值、潜力值都不高,射门、传球等均为个位数,但他可以轻松过掉任何一名防守球员然后得分。上图为现实中的JR于2009年12月20号挪威Christmas Cup第二小组Sparta 5-2 战胜Selbak的比赛中,那天是他21岁的生日,这也是他效力Sparta这支业余队的最后一场比赛。按照俱乐部的说法,比赛结束后JR要前往巴黎,在那之后就无从得知他的消息了。

》的初代《FM2005》笔者由于学业原因并没有仔细玩,但第二作《FM2006》却是在上大学之前扎扎实实玩了几个赛季的,不过只开了一个瓦伦西亚档,因为这是笔者的偶像艾马尔在瓦伦西亚的最后一代足球经理,《FM2007》的时候他就转会到皇家萨拉戈萨了。

》,却找不回中学时那种上瘾的感觉。直到大二有一次由于生水痘必须住院隔离治疗,得以有机会在床上连续玩两个星期的《FM2008》。玩腻了豪强我就带低级别队,当时带领埃尔库雷斯(大力神)一路升到西甲拿了联赛冠军拿了欧冠,这算是第一次尝试LLM(Low League Manager,低级联赛经理)。

SI的最初几代FM都属于比较良心的作品,每一代相对前作都有一定的进步。

》里引入了3D比赛画面,虽然引擎简陋、画质粗糙,但对玩家来说已经是大大的福音了。有了3D画面,笔者也好向班上喜欢足球的那些男生安利这款游戏,于是玩了《足球经理》这么多年,终于有人可以一起讨论了,也是从那时候起,我有过好多次“一抬头发现天亮了”的经历。

《FM2010》开始有了拖后组织核心的概念,很多玩家用不好法布雷加斯这类拖后组织核心。

》直到《FM2011》——导致我的学业一直状况不佳,到了大五(本科五年)不得不努力考研。同期的《FM2012》就玩得比较少了。

》的南安普顿档,至今笔者的电脑里还残留了很多当时的赛后截图……这支南安普顿在后期大概是我带过十几年队伍中攻击力最强的一支了。

工作原因玩这类消耗时间的游戏越来越少了,基本上一年里只能开一两个档就要迎来新的一代年货,而SI每年不疼不痒地给FM系列添加点可有可无的新元素,也实在难以吊起我的兴味。

》发售之后SI工作室总监迈尔斯·雅各布森在推特的不逊言论在中国玩家中掀起轩然,本作的Steam评分惨不忍睹,最终SI的母公司兼FM发行商世嘉出面表示汉化的事他们来搞,玩家祖宗们别砸店啦。然而几个月过去了,汉化还是没影子。对于这件事,笔者本想借此契机戒了FM,毕竟人生中很大一部分时间都耗在里面了,仔细想来其实毫无意义,更何况最近两年对FM的兴趣也确实越来越淡了。然而到了Steam冬季促销的时候……

足总杯决赛:FM世界里要是评选个足总杯百年最佳比赛的,这场决赛可以一战了。有红牌有点球有逆转有绝杀有精彩进球,除了手刃旧主这个戏码之外,需要的元素无一不缺。切尔西开场后不久就取得了2:0领先,但下半场笔者的阿森纳将比分反超。比赛行将结束时,比利时杨坤阿扎尔扳平比分。加时赛尾声拉米雷斯受伤,但切尔西已经用完了换人名额,只能以9人坚守,最终被阿森纳绝杀,4:3。

2014年阿姆斯特丹之夜:又是一场经典比赛。笔者的多特蒙德在2:0领先后遭遇重创,中场发动机蒙蒂略染红下场(对你没看错,就是后来去了鲁能那个蒙蒂略)。利物浦当然放不过如此良机,苏神连入两球扳平比分,但我帐下格球王很快将比分再度超出,结果乌拉圭中卫科尔特斯为利物浦在90分钟时再度扳平。当我以为比赛要进入加时赛时,比利时中卫费尔通亨站了出来,在补时第五分钟绝杀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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